創業者的征途:登高莫問頂,途中耳目新
日期:2017-12-14 瀏覽

之前發了一條朋友圈:

許久不上豆瓣了,結果昨天上了一下心情有點低落。因為以前特別關注和欣賞的兩個人,一個出家了,一個好像有些抑郁了,兩個人的共同點是都在創業,唏噓。

發完之后,覺得似乎有歧義,對于創業者我始終懷有最大的尊重和敬佩,趕緊補了一條評論:

說明一下,不是在詆毀創業,僅僅是感慨而已。認識的創業的朋友很多都很成功,所以有時候,或許僅僅是因為不適合。

抑郁的那位創業者,從未有過交流,僅限于高山仰止;

出家的那位朋友,也算不上有太多交集,前段時間因為看到他的產品上線,我主動勾搭詢問是否需要流量推廣,我可以免費幫點小忙,微信上來來去去,還相約某天他回北京了一起喝酒。結果前幾天就看到了他微信公眾號上一篇決定出家的文章,再去微信上找,朋友圈早已全部刪除。

出家的這位朋友曾問我:“大家看我的狀態都有點怕我,你為什么愿意幫我?”

我是這么回復的:“因為你做了很多我希望做卻沒能做的事情,所以特別希望你能夠成功!”

這絕不是客套,而是自己的真實想法。

他為了心中的理想,一往無前,毫無畏懼的樣子,總是讓我忍不住給他點贊。

但現實是殘酷的,至少從他的一些朋友圈狀態看,創業路上,舉步維艱。

今天一直在思考一個問題,創業成功的關鍵因素是什么?

我想至少有三:

一是要借“勢”。

以前推崇兢兢業業老黃牛的精神,在創業的路上,至少在創業的前半段是過時的。兢兢業業意味著一種思維的禁錮,而一旦思維被限制,眼界都會變得狹窄。

有句話很有趣: 無論是一個企業,還是一個人,都一定是時勢造英雄,而非英雄造時勢。順勢則扶搖之上,逆勢則無力回天。

最近的“內容”創業,其實就是一種“勢”。

當羅振宇在幾年前開始拋出“U盤式”生存方式時,我身邊的很多朋友,尤其是那些從海外回來,或者在國內頂級學府的同學們,對于羅振宇的態度竟然驚人的一致:

“他只是一個搬運工而已”。

沒錯,他確實是一個搬運工,每天一條音頻,一篇文章,基本上是團隊在制作,你要說羅振宇真的能把這些知識不做任何準備傾囊而出嗎?恐怕確實很難。

但鄙視之外,我們沒有看到,羅振宇最厲害的一點是,他看到了一個“勢”:知識焦慮。

“我懂你的知識焦慮“,一句話,就可以讓萬千人跟著他走。

于是,我們看到的幾乎所有的內容創業,這些產品最后的買家,包括我,都是一群對于知識患有極度渴望的人,而羅振宇看到了這條“勢”,而且建立了一個渠道,于是他成功了。

二是要有格局。

格局意味著站在更高的角度去看事情,其實就是對資源的整合能力。

說起資源,范圍就廣了。你要去找資金,找團隊,出創意,做產品,創業者其實就是一個最最高級的項目經理。

運籌帷幄,才能決勝千里。

創意陷入僵局,你必須去突破。當年《星球大戰》橫空出世,那些炫酷的特技竟然是在70年代那個技術極其落后的狀態下做出來的,直到現在看都覺得不可思議,而最大的功臣便是導演喬治盧卡斯,他一次次地把所有的方案都推翻,那些不眠不休的電影人覺得根本不可能做得到,但在一次次的折磨之后,結果變得妙不可言。

團隊出現不穩定,你必須去協調。創業有風險,每一個創業者都如履薄冰,而作為一個創業領導者,一是要有人格魅力,能夠讓所有人死心塌地跟著你走;二是要激發團隊活力。創業不是請客吃飯,也不是開演唱會,團隊的Leader不是做偶像,而是讓每個人都成為舞臺上的演員。

資金不到位,你必須去找錢。萬眾創業的氛圍下,很多創業公司如雨后春筍般冒出來,但是活得過三個月的又有幾家呢?有個非常成功的投資人曾經說過,你們總說我有眼光,你們是沒看到我投了10家企業才成功了這么一家啊。而創業者就是要用自己的故事,自己的能力去征服投資人,還要在融到錢之后會花錢。

是一味地燒錢還是省吃儉用守好陣地?在沒有成功之前,誰都沒辦法預測一個準確地答案。

三是要“不要臉”。

有個段子,是關于俞敏洪當年創業的。

北大旁邊有個烤串店,店里老板經常跟來吃飯的北大學子吹牛:

“當年俞敏洪,瘦瘦弱弱的,到處貼新東方的小廣告,還找過我想一起干呢,我看他連吃都吃不飽,就沒同意,要不然說不定我也成了企業家了!”

雖是段子,但俞敏洪在創業初期,確實經歷過一些看起來和北大高材生截然不同的“不要臉”行為,但他認定的事情,就要無所不用其極,當然違法亂紀的除外。

說是不要臉,其實是一種狼性。

任正非的華為,便推崇一種“狼性文化”,要用最勇猛的狀態來打造自己的事業,永遠保持一種饑餓的狀態。

這其實也像極了喬布斯老爺子鐘愛的“Stay Hungry,Stay foolish”。

不要臉,還意味著一種韌性,能夠忍常人所不能忍,做常人所不能做。

馬云 說: 今天很殘酷,明天更殘酷,后天很美好,但是大多數人死在明天晚上,看不到后天的太陽!!!”

三十年河東,三十年河西。

古時候的中國,商人地位低下,秦時不能穿絲綢,唐時不能入朝為官,直到清朝才開始出現了“紅頂商人”一說。

而現在,這個商業時代,在經歷了改革開放之后的那段野蠻生長期之后,創業已經不再像以前一樣被鄙視為一個不務正業的“個體戶”,而成為了一小部分撬動這個世界的人。

回到標題,直到現在,我依然不認為,那兩位朋友失敗了。

或許他們會東山再起,或許他們會歸隱林間,但至少那一段創業的日日夜夜,讓人生與眾不同,熠熠生輝。

就像伊利董事長潘剛曾說的:

登高莫問頂,途中耳目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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